前女​​友終於嫁人不再糾纏他!但在婚禮上聽到新郎的名字,他卻慌了手腳! - ppap01

剛剛回到家,她脫下高跟鞋,腳後跟被磨破了,血淋淋的。她回到房間,從抽屜裡拿出酒精棉和創可貼,彷彿對這一切已經熟稔得不行。酒精棉擦拭傷口的時候她皺了皺眉,貼好創可貼後又恢復了淡然。她從廚房的冰箱裡拿出一罐啤酒,一邊啜飲,一邊自拍,然後發給他。
 
她說,一個人喝酒很悶,要是你在就好了。一定是習慣了他的漠視,她笑著把剛拍好的照片PO上網,等著朋友們一方有難、八方而來的讚。雖然只有20度的天氣,她的額頭還是蒙上了一層薄汗,於是抬起頭一口飲盡這罐清口的啤酒,很是爽快。還是覺得一個人的家裡寂寞感太強烈,思索再三,撥通了他的電話。
 
-什麼事?
 
-可以來陪我喝酒麼?
 

-今晚加班。
 
-多晚我都等。
 
-隨你。
 
公式化的對答,甚至是自欺欺人的偏執,她掛了電話,開始進行一道道輕車熟路的工序。泡澡,做面膜,擦乳液,灑香水,換上看似不經意卻隱藏小性感的家居服。一切都搞定了,9點整。她叫了外送,等他來。
 
其實這次還算不錯,只等了2個小時,他就摁了門鈴出現在她面前。
 
簡單地吃了些東西,他們開始正事。客廳裡的燈光有些昏暗,悠揚的爵士彷彿置身清吧。一罐一罐地喝酒,喝到後來,她興奮地去櫥裡拿出白酒。
 
-這是我爸爸之前放在我這的珍藏哦~今天便宜你了。
 
-今天怎麼那麼高興?
 
-嗯……因為發生了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。
 
他沒有追問,只是陪她喝酒。其實他喝得不多,小小的口杯統共也就2兩的樣子,可是她,卻像不要命一樣在喝了7、8罐啤酒後又乾下了7、8兩白。他知道她已經喝多,於是將在那邊痴笑的她抱到床上,蓋好被子。
 
-其實我沒醉。
 
-嗯。
 
-所以你別走。
 
-即使你醉了我也是要走的。
 
-今天還是不能陪我麼?
 

-乖。
 
-陳越風,今天真的發生了一件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情。
 
-是什麼?
 
-唔……
 
她將他拉到自己枕邊,在他的嘴角印下一個深深的吻,然後放開了他。
 
-我要結婚了。你再也不用擔心我會繼續糾纏你了。
 
-恭喜你,尹恬。我不擔心。
 
-嗯,我知道。你和笑笑可以好好地過日子了,再也沒有我這個整天喜歡用孩子來威脅你的壞女人了。週日在陽城酒店,我的婚禮,你會來吧。
 
-如果有空,我一定來。
 
-你自己來就好,別帶笑笑。
 
-睡吧。
 
他離開了她家。
 
在回家的路上,他思索了很多。這個叫尹恬的女孩,從大學開始和他在一起,直到他畢業被迫商業聯姻,將這個女孩四年的青春付之一炬,最殘忍的是,新娘楊笑還是她最好的閨蜜。

即便婚後,他們依舊保持著暗地裡的曖昧關係,然而他對她的感情早就從愛變成了虧欠,再到如今的厭倦。她有過一個孩子,最終還是在他的強烈要求下打掉了,因此她在心情極度糟糕的時候會用這個爛理由來威脅他,其實沒什麼威脅的資本,只是想要發洩。如今,她終於要結婚了,她終於不再是他的牽絆了,他感到了一絲輕鬆。
 
週日上午,他還是去商場為她挑選了一份自認她會喜歡的賀禮,隨後獨自前往酒店。
 
當他走進酒店大堂,門口的海報著實讓他慌了手腳。恭賀新郎陳越風,新娘尹恬,百年好合。
 
他生氣了,他不明白她為何還要在這種時候搞出這樣無謂的事情。他撥她的電話,始終無人接聽,直到收到她的簡訊,讓他去酒店的1201房間。進了房間後,他看到她穿著新娘禮服,臉上掛著幸福得沒邊的笑容。
 
-越風,我漂亮嗎?
 

-為什麼?
 
-我今天是不是很漂亮,比笑笑穿婚紗的時候漂亮對嗎?
 
-尹恬,你究竟想幹什麼?
 
-還給我買了禮物,我要看,是什麼?
 
她挪動到他身邊拿過禮物並拆開。
 
以前,她經常在他耳邊哼《我不需要tiffany》這首歌,那時候他還笑著問她不要tiffany要什麼。她總是樂呵呵地說:我不要tiffany啊,我要catier~怎麼能便宜你呢~
 
她眼眶紅紅的,深情地凝望著他。
 
-謝謝你,我很喜歡這份禮物。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,你去酒店大堂吧。
 
-尹恬,我不會和你結婚的,哪怕只是一個形式。
 
-你快下去吧。
 
即便到了此刻,他心裡惦記的還是她會不會威脅到他。她努力扮演著笑臉把他推出了房間,一個人背著門,用力地撫順自己的胸口,好讓那險些溢出的眼淚悉數收回。她微微抬起頭,對著前面的鏡子練習微笑,無懈可擊的微笑。過了一會,房間的電話響了。
 
-恬恬,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。
 
-嗯,我這就下來。
 
紅毯上,在父親攙扶下走向白衣男子的她,真的很美。她的笑感染了每一位座上客,那樣甜,那樣迷人。她的步伐雖然輕緩,卻看著那樣堅定,那樣義無反顧。最終,父親將她的手交付於白衣男子,眼神的交流,心領神會,功成身退。她依偎在白衣男子的身邊,像個稚氣未脫的小女孩。
 
“今天,是陳越風先生和尹恬小姐的婚禮……”
 
他站在台下,不知所措。眼前的她,一臉幸福的站在另一個男人身邊。她的笑容很熟悉,和大學時他第一次對她告白時一樣,淡然中帶著驚喜,愉悅中帶著安心,即便此刻這個笑容​​在他看來很刺眼,他也不得不承認,原本完完全全屬於他的她,如今,真的要和別人在一起了,更可笑的是,這個人還和自己有著完全一樣的名字。
 
-你叫陳越風對嗎?
 
-對。你是?
 
-陳述的陳,穿越的越,清風的風對嗎?
 
-對。
 
-我叫尹恬,我想做你的女朋友,可以嗎?
 
在茫茫人海中找到第二個他,應該就是,她這輩子做過的最瘋狂的事情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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